这话是对喜儿吩咐的。
但喜儿纹丝不动。
永安侯不悦要呵斥,苏芮先一步吩咐:“喜儿,下去吧。”
喜儿这才听令的退远。
看着喜儿对苏芮言听计从,永安侯不禁对原本所想有些动摇,试探问:“皇上派给你的这丫头倒是对你挺忠心。”
“我不知侯爷是从哪里听来的,喜儿是我从边陲带回来的。”
苏芮不正面回答。
喜儿是皇上的人,但她不说,谁也不敢断定。
想要从她这里套话,她岂会叫他如愿。
“芮儿,你我父女之间就非要如此说话吗?”永安侯蹙眉,对这个女儿实在喜欢不起来。
苏芮继续锄田地里的杂草,眼也不抬道:“侯爷忘了,你我早已断了亲缘,并非父女了。”
“可你同你娘亲的姓名都还在我苏家的族谱上。”
听永安侯提及娘亲,苏芮停下动作,抬头怨毒的看着他冷笑。“原来侯爷还记得我娘亲是谁啊,我还以为侯爷恨不得将她同我一样赶出侯府,世世代代都莫再同侯爷您扯上半点关系呢。”
“放肆!”永安侯一巴掌扇过来。
苏芮没有避,接下了这一巴掌,力道不小,脸颊立即红了一个五指印。
永安侯没想到她竟然不躲开,慌乱了一瞬,不自然的清咳一声转言道:“为父同你娘亲的事不是你该置喙的,抓紧收拾收拾,为父以备好人,送你离京。”
“打一巴掌给颗糖吃啊。”苏芮抬手揉了揉被打的脸颊,嗤笑一声问:“只是,再度赶我走,也算糖吗?”
“为父是为你好,如今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
“什么情况?我的冤枉已被洗脱,为何我还要你如五年前一般为我好?”苏芮把为我好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永安侯不由得想起五年前哄骗苏芮的时候和之前给周瑶改姓宴上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