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欲言又止,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不住道:“主子,苏姑娘看来是有投奔大皇子的想法,是否要阻止?”
云济摇头。
女官比姬妾好,对苏芮而言是一条好路。
与她,与己,都好。
只是,这心中那股闷闷的情绪总是挥之不去。
……
皇宫。
刚从猎场回来,还未回府的大皇子就被皇上召进了宫。
步入养心殿内,浓重的药味和近乎闷鼻的熏香让大皇子眉心细不可查的拧了一下,随后走到床帏外,跪地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可累了?”皇上的声音低沉,却有力。
大皇子摇头,“此番有皇叔在前,儿臣不累。”
“是否怪朕让你皇叔代劳,而非你?”
“儿臣尚且年幼,父皇让皇叔代劳更为合适,儿臣能从旁学习,儿臣感激父皇为儿臣着想。”
皇上笑声欣慰道:“你能明白就好,朕已行将就木,这大赵江山是要交在你手上的,此时万不可行差踏错,你可知晓?”
大皇子低头沉默,并未回答。
床帏里,也沉默了半响,似父子之间无声的对弈。
最终,大皇子双膝跪地道:“是儿臣之错,但儿臣真心欣赏苏芮姑娘,不忍她香消玉殒。”
“她是诱你皇叔绝了出家心思的之人。”
“可皇叔心意已决,旁人亦做不到皇叔那般坐怀不乱,至少,儿臣做不到。”虽是跪着,大皇子却是腰背笔直,具以力争。
“一个贱奴,你能叫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