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云济抬眼直视苏芮问:“为何会心疼吾?”

这倒是一下子给苏芮问住了。

为何?

她要撩拨,当然什么话都说了。

但嘴上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苏芮勾魂的眼里浮上几许真诚道:“自然是因为小女心悦先生啊。”

“何为心悦?”

又问?

苏芮奇怪,今个云济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问题这么多。

但还是耐心的照本宣科道:“心之向往,即为悦,我心向往先生,爱慕先生,自然就心悦先生了,我一片痴心,先生能否可怜可怜呢。”

苏芮可怜巴巴的眨巴眼睛,身体悄然靠近。

云济却依旧面不改色,只看着她继续问:“那何为动心?”

还来!

苏芮没耐心了。

“买卖对等才是公平,先生光问,得给酬劳才是,先生疼疼我,我便告知先生如何?”

嘴上巧言说着,在足够靠近云济的时候苏芮纵身想要扑入怀中,借着灯火微弱,撩拨心弦。

可云济早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些小动作,只一个侧身,苏芮就扑了一个空,摔在蒲团上。

迅速反身想要去抓他的腿,他起身后退一步,苏芮的指甲堪堪擦过他的袍角,抓都抓不住。

“既你无心回答,吾便不讨教了,时辰不早,回副篷吧。”

云济无情的转身往里走,苏芮爬起来就要追,追月却鬼魅一样从棚顶落在了她跟前,鹰一样的眼紧盯着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隔断了她和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