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奴勾引云济,大皇子还不够,沈赫也不放过!

她就是故意报复她!

她想要毁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不可能,苏芮该死!

她该死的!

嫉怒在心间狂烧,周瑶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到长宁的帐篷外的。

……

回到帐篷,苏芮不知云济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顾自的喝了药就又躺回了虎皮大床上。

空明方丈开的药让人嗜睡,躺下没多久,苏芮就又沉进了梦乡里。

也是托这药的福,她不会像平常一样陷入梦魇,能舒舒服服睡上一觉,直到自然苏醒。

睁开眼,天已经黑了,月光从帐篷的窗户外透进来,洒在地上,一片白洁上映着点点橙光。

转过头看去,长案上,云济换回了平日里灰蓝色的长袍,盘坐在蒲团上,翻看着厚厚一本经文。

一盏油灯照亮,显然是不想点烛台扰了她睡梦。

狗男人有时候还是很会照顾人的。

不把他在棚帐内要把自己推给大皇子的事再放在心上,苏芮下床,光着脚,铃铛轻响的走到长案前,跪地而坐,手肘撑在长案上,手掌托着脸直勾勾望着云济问:“先生怎么还不睡?”

“不困。”云济淡淡回答,眼都不抬半分。

见他这样冷淡,苏芮伸手将他手里的佛经压在长案上,身子前倾,钻进他的视线内。“油灯太弱,伤了眼,我可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