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渴望迅速放大,仿若一张极速扩张的网,把理智困住,只留情欲,兽性在不断喧嚣。

云济紧握双拳,手背青筋暴起,咬牙道:“你又用了东西!”

“天地可鉴,我没有。”苏芮举手竖起三根手指,原本就松开的衣袍前襟因动作完全散开,露出里面绯红色的小衣。

小衣紧贴着身体,原本就汹涌的团儿在紧绷之下呼之欲出,而那之下小腰好似只有一掌宽,令人生出想要用力折断的邪念。

云济呼吸加重,即便紧抓理智却也难以抵挡最深处的欲念,喉结滚动,烈火焚身。

见药效比想象中的来得快,苏芮趁热打铁,起身伸手抚上云济的胸膛,一路指尖移动往上攀,身子靠近轻柔魅道:“大雨滂沱,能掩盖一切声响,无人听得见车内响动的。”

如恶魔呢喃,诱惑云济可以随心所欲,无人知晓便不算错。

双目赤红盯着已攀至身前的苏芮,云济清晰的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得到她散发出来的体温,如甘露,似灵泉,只要喝下去便就能解开他体内的灼身燥热。

他,想把她拆骨入腹!

手终是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肌肤的碰触动荡云济更深处的枷锁。

就在那道枷锁破裂欲开之时,云济咬破舌尖,另一只手朝着旁边的香炉挥打而去。

香炉坠落,发出一声铮响,香灰倾撒开。

云济双眸不屈的紧盯着那香灰,无声的控诉苏芮的罪行,也表明自己绝不屈服。

可箭在弦上,岂容不发。

趁着云济还未完全清醒,苏芮转手就用力点在他的穴道上,迅速迈腿盘住他的腰,双手圈揽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清晰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