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苏芮,肩头已经又一次浸出了血,大雨之下的确为难。

云济终是心软的将拿出的伞放了回去,迈步上了马车,坐在和苏芮距离最大的内角,明令道:“吾送你回侯府,但你不可靠近。”

“我手无缚鸡之力,今个又伤成这样,想要靠近先生也挺难吧。”苏芮眨巴着眼,满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遗憾。

而事实上,似乎的确是如此。

云济终是放下了戒备,让人行车。

苏芮低头同时手指在自己的穴道上又按了一下,让自己更加活血,让伤口始终保持在沁血的状态。

今日真是天助她也,无论是这伤还是外面的瓢泼大雨。

既能上演苦肉计让云济心软,血和湿润又能激发香丸散发,更能遮盖气味。

等着马车驶出了内宫门,盘算着时间,苏芮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袍。

“你做什么?”云济警惕的质问。

苏芮无辜的看向他,拿起手绢道:“我只是想擦拭一下伤口,雨水浸着很难受。”

说着苏芮动作不停,露出受伤的肩头和一半后背,烛光下,没有伤痕爬布的肌肤莹白如玉,鲜血淌下,艳丽又叫人遗憾,似美玉被毁。

特别是看着那些陈旧的伤痕,每一处都在述说苏芮所受苦楚,看着看着,云济竟生出了想要伸手去触碰的想法。

立即压制,可却是起了反作用,

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渴望看到她遮盖之下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