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向着陈家,一类人,我看往后谁敢把闺女嫁给你儿子。”
“好啊!你女儿不会也是个不会下蛋的吧?我说你怎么处处帮着她说话!”
“你敢污蔑我女儿,看我不把你这老媪婆的嘴给撕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手。
“行了!还干不干活了!”议论声被老周喊停。
覃明月听了之后将事情也了解了个大概,不由得对那中暑的女人有些同情,身板这么瘦弱,脸上也没有血气,就算身体没什么问题,也被磋磨坏了身体。
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覃明月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结果没几天,就听说香云跳河自杀了,不过被人捞上来捡回了一条命。
“香云真是苦命的,当初嫁过来跟朵花似的,现在被磋磨得只剩个骨头架子,陈家真不是人!”胖婶一个劲儿骂道。
“女人不能生孩子,这下场啊,好不到哪里去,庄子上之前也有几个,被休的更惨,回去也是被哥嫂磋磨,一辈子都在当牛做马,要么就是自杀,”另一个妇人唏嘘道。
“走,去看看她怎么样了,”覃明月决定亲自去看一趟。
“你个丧门星!我的工钱都让你祸害了!你好端端的装晕做什么!还好意思去跳水!你欠我们陈家的可还没还完呢!名声都给你丢尽了!往后我儿子还怎么找人?”陈老婆子边掐儿媳妇边骂。
香云面色惨白,原本大夫说要静养的话全都被陈老婆子放屁放了,掐得她胳膊青青紫紫还不够还要将人从床上拖下来。
屋里的两个男人视若无睹,坐在一旁数着日结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