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明月看了下铺路的进度,如今还没铺到这条路的三分之一。
“哎!不好了!陈家媳妇儿晕倒了!”
“怎么回事?”
覃明月赶过去时,已经围了一群人,根本挤不进去。
“大家快让开!让一让!”覃明月让小厮喊这群人散开,天气本就炎热,一群人挤在一起,又热又闷,空气不流通,根本不利于救人。
“中暑了,快,背到大夫那里拿点药,”覃明月当机立断让人背上晕倒的妇人离开。
“谁是家属!跟上!”覃明月朝人群喊道。
“这……我们又不是大夫,跟过去有什么用?还不如留在这里干活,挣工钱呢!”一个长着黑,瘦长脸的妇人接话道,旁边还站着两个沉默的男人。
“陈家的,你们也太黑心了,香云好歹在你们陈家干了这么多年活,你们怎么能不管她!”周围的人对陈家人的态度看不过去。
“那是我们陈家的家事,你们管不着!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们稀罕你们带回去!”那妇人掐着腰回怼。
“你们最少去一个人,要不就都别留下来!”覃明月不耐烦道。
“哎!我去,你们两个男人工钱多,我倒要去看看她是不是装的!”妇人说完便丢下手里的锄头往庄子里唯一一个大夫那里去。
看她那副模样,不像是能照顾儿媳妇的,八成是去找茬。
“这香云也是个可怜的,怎么摊上这么个婆家!”
“也不能这么说,不会下蛋的母鸡,能留她吃口饭就不错了,陈家没把人休了已经算厚道了!”一个和陈家那妇人相熟的婆子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