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琪点头,“我只是希望弟弟和父亲平安,哦不,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平安。”
季子然被季归宁领着去了一个地方,季子然怨气浓浓。
季归宁平静的道,“我知晓你不想要认我这个父亲,你自出生,我便没有怎么关爱过你,还有,我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给你买书,是我的失责。”
“不过,你也莫要怨恨太久,很快我便会消失在面前了。”
“是我,是一时的娇纵害了你二叔,害了臣川自小没了父母让他身子病弱,也害了你和子琪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更害了武安侯府二十余年被一个庶长子捏在手心里。”
“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不过还好,臣川有了心爱的女子,成家立业,你与子琪也长大了,你也长成了个翩翩公子,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还有,今日我们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会死掉,季子然,你怕吗?”
季子然微微一愣,今日之事,本就让他觉得奇怪,原本从不过问他,也从来不拉着他一起的父亲,如今却说了这样多的话,最后,还问他怕不怕?
他也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可是不知为何,他挺起了胸膛。
“自是不怕,我是季子然,我谁也不怕。”
季归宁听到这里,侧过头去看着那个长得与他有五六分相似,而现在他挺直了背的模样竟与他有八分相似的儿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