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诚却连一句安慰也没有,只道,“母妃,有些事该改变的,还是要改变。”
宁贵妃听到这里颤抖的点了点头。
季臣川轻轻的躺在林轻君的身边,中间隔着一条被子。
他是很想抱着这个睡得极香的女人睡,可没有经过她同意,他是绝对不会擅自做主的。
尊重,其实也是一种深爱,爱她就尊重她,尊重她所有的一切,更不能因为她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就放肆,这是不对的,这是耍流,氓的。
能够与她躺在一张床上,他已经很开心了。
斜阳过来禀报,“世子,宁贵妃送来了宫宴的帖子。”
季臣川挑眉,不错,反应够快的,居然能知道他心中所想?有高人在她背后指点吧?
但也不得不说,她也是个能力,这般多年好不容易才在圣上面前得来这个特例,却可以如此快速的放下,她应该明白,没有了这个特例,她与后宫的那些个妃子,没有什么不同了。
但,这还不够。
他挥了挥手,依旧两个字,“不去。”
宁贵妃也是个可笑的,这种原本就称不上是什么特例,这种特例本就不该存在,不过是圣上对她宠爱而得,是恃宠而骄的不良结果。
这种只一个太监就能叫动众位夫人进宫参宴的时代,终于要在他这里终结了。
之前的夫人们怎么做他并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的娘子绝不能因为一个无根之人的话而随意被她使唤。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