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不仅会赴宴,而且屁颠着就来了,可放在季臣川的身上就不行了。
“母妃,不如,你下个帖子过去。”
宁贵妃笑了,“本宫这般多年来都是这样做的,凭什么到他这里本宫这规矩就要改?他若不来,我便让圣上亲自下旨让他过来,总之,这贴子,本宫是不会下的。”
这是她的资本,也是她的特权。
她又道,“若是这次我将这规矩给改了,那日后,本宫又将如何立威,本宫之前做的,又岂不是会被人给笑话死?我可丢不起这脸。”
宗元诚点头,她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个规矩一但破了,便没有了,而且很丢脸。
可。
“母妃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前的确太过了,太张扬了呢?”
宁贵妃猛的一怔。
不是因为宗元诚的这句话,而是因为季臣川他不久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宗元诚看上了林轻君,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的皇儿,于是便将她的画像给了太子,想借太子之手弄死她,可谁成想,被季臣川发现了,他也说她太嚣张,太高调了,这才有了太子落水那一遭。
而事实证明,她低调一些果然有好处,太子到现在还在禁足中。
许是这些日子她过得实在是太平了,故而才将此事又抛之脑后。
她银牙紧咬,“可让我改变这一切,我又何其甘心啊?”
“诚儿,你应该明白,这个特例,是我一点一点从你父皇那里弄来的,是我精心算计好的,一旦为此而毁,我,我……”
她是在一个男人极爱她的情况之下好不容易得来的,在此之前,她不断的撒娇,不断的一步步的试探这个大启国最尊贵男人的底线才得来的,可季臣川一句不来就让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这让她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