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整个意境便就都起来了,而且,也暗中的明白了他季臣川的志向,尤其是最后一句暮曙光,直接点出季臣川的心思。

他这是在蛰伏,这是在等,等月色退尽,等这黑暗过去之后的曙光。

若是谁敢再说季臣川俗气,必要给他俩耳光了。

斜阳笑问,“世子说主子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先前奴婢还不信,今日一见,主子果然不同啊。”

斜阳眼睛明亮了起来,“敢问主子,是何时发现奴婢的真身身份的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看,她连戚氏都骗过了。

林轻君挑眉,这粗使奴婢还真不一样,看这跳脱的性子。

她也不客气的指出了她的漏洞。

“你隐藏得很好,可是你忘了,你是个粗使的奴婢,你跟着戚氏一路进来的时候,应该是畏畏缩缩的,而不是戚氏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先得畏缩一下。”

这才叫真实,就算是再大咧的人,可若是她出生贫寒,如若突然来到这样一座奢华的院落时,也会不由的惧怕的。

这是本能。

斜阳眼睛又是一亮,原来是这样啊?

林轻君又道,“还有,你身上的衣裳是粗布的,手脚也很粗大,可是你身上却没有穷酸的气味。”

这又是另一个破绽之处。

有人说穷人有穷味儿,这不是一句骂人的话,而是真实的话。

这么说吧,穷人一生都难得洗几次澡,他们整日都想着如何过活,哪里还有心思闻自己身上臭不臭啊?而等到臭了再来洗,已经晚了,说句不好听的,阉入味儿了,已然洗不掉了,长此以往,如此循环,身上有味道才是正常的。

当然,他们也不会觉得自己身上有味儿,因为周围的人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