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上京城的贵人们,自然一闻便能闻到他们身上的酸臭。

斜阳震惊了,也恍然了。

“哦,难怪你方才突然靠近我呢?原来是闻我身上的味道啊?”

她家主子,可真厉害啊。

这也怪她,来时没有好好的准备,她也是昨儿个才刚刚接到世子的命令的,她也来不及做这样的准备,不过以后不会了。

林轻君再道,“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只要别个的目光不放在你这里,你还是可以蒙混过去,最最重要的是方才我与戚氏怒怼的时候,别个奴婢,包括戚嬷嬷都紧张得要死,可是你却跪在那里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所以,这个也是不对的,还是大大的不对。

若是她真的是个粗使的,在这个时候,她应该表现得与戚嬷嬷她们一样,哪怕是露出个震惊惊吓的表情也是可以的。

她啊,太过于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是寻常的奴婢。

斜阳恍然大悟,她这回真的算是明白了。

她再次恭敬的朝着她行礼,“奴婢一直以为自己在乔装这一块十分优秀,可现在一看,当真是大错特错了,学到了学到了啊,难怪世子让我莫要骄傲呢,原来如此啊,奴婢佩服佩服。”

林轻君越发的喜欢这个斜阳了,这性子她是真喜欢,不扭捏,知错就改,是个不错的。

“你也不用佩服我,我是后宅中人,自然能够知晓这些个细节,你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

“行了,话就说到这里,不过,我栖君院的情况你也了解,接下来,或许你没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戚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斜阳道,“主子放心,奴婢过来可不是享受的,这栖君院便交给奴婢了,保管百步之内无人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