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眉头一皱,“林轻君,你这是在怪本夫人没给你们吃好的吗?别忘了,当年开小厨房是你们自己要求的,若是你们不开,不就没这事了吗?现在你将此事怪在本夫人头上,这是何道理?”

林轻君又笑了,“夫人说得是,可若不是当初大厨房里的管事们三日就有两日半忘了给栖君院送饭食,饿得我与姨娘前胸贴后背,我们也不会要求开这小厨房。”

“你?”

戚氏一怔,她没想到她竟真的敢将当年的事情摆在明面上?

林轻君又道,“还有,夫人也不必觉得开小厨房就是好的,夫人不也一样一分多余的银子没给吗?我姨娘一个月只有一两银子,还不如府里的二等奴婢的月例,更不用说我了,我当初甚至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夫人也别忘了,当年夫人还说,我不过是个小孩子,哪里用得了这般多的银两?”

当真是手段狠啊,居然一个月只给一两半的银子用于栖君院里的所有开销。

现在想想,她们能够活到现在,还真是神仙保佑了。

戚氏脸色一黑,尴尬又心虚。

“大胆,林轻君,你这是在责怪本夫人做得不对了?”

“你是不是趁着老爷在,要来告本夫人的状?”

林致今日在这里,这叫她夫君如何看待她?

林轻君又屈膝了个礼,嘴里说不敢,可是那神色却不是这样表现的,而且她还说。

“夫人,我不过说个事实而已,你急什么?这事只要稍稍一查便能得知。”

用不着她告这状。

而且,若是林致真的在意栖君院的死活,也不会让她与姨娘过了十七年这样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