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哑婆和小桃也退下去了。
林轻君草草吃完早饭,抬腿便朝着蒹葭院而去。
好巧啊,居然三个都在?
林轻君又朝着他们的饭桌望去。
哟,好生精致啊,熬得浓浓的燕窝粥,精致的小笼包,酱香饼,油煎小银鱼,甚至还有一碗金翅人参鸡汤?
一大早的喝人参鸡汤?怎么不腻死他们三个呢?
戚氏见到这里,眼中不耐,“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吗,这几日你们就老实的呆在院子里,不必请安。”
林映雪冷哧,“就是,还有林轻君,你眼珠子往哪里瞧呢?这桌上的饭食也是你一个庶女能吃的?”
林映雪与林轻君撕破了脸皮,再也不用装姐妹情深了。
林致坐在一边,淡定的喝粥吃东西,仿若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林轻君冷笑,看看,这就是她的好父亲,用得着她的时候还能正眼瞧她,用不着的时候却是与他无关了?这林府中,只怕最可恶最虚伪的人是他吧?
林轻君规矩的行了个礼,笑不达眼底的道。
“夫人有说过吗?昨儿个戚嬷嬷来的时候可没说这话啊,我还以为今日要照常过来请安呢?”
“嫡姐,你说得对,这桌上的饭食的确不是我区区一个庶女能吃的,我与我的姨娘和院儿里的下人们只能喝白粥,主仆四个只能同吃一碟子咸菜。”
“哪里能与夫人这边的饭食比啊?真比起来,妹妹吃的只能是猪食了。”
一句猪食,成功的让林致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不是心疼她与姨娘吃得有多差,而是这两个粗俗的字恶心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