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她便自己写出了几味药方来,她虽然不知自己医术如何,可是她觉得也应该不差。
所以,这几个方子,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她诚肯道,“若是娘娘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臣女但凡说谎半个字,便叫臣女不得好死。”
她又道,“臣女自知那几味药方十分出奇,可是,娘娘与我们这些寻常百姓不同,或许那上头的方子您觉得上不得台面,可那方子于我们而言,却是实打实的有用。”
月经不调的方子,小儿惊觉的方子,男子不举的方子,甚至还有痔疮的方子和让女子胸脯壮大的方子,更有如何治理便秘的方子,这药方子加起来足足十多张,可是每一张于他们而言都是有用的,也是贴于生活的。
这些方子于宫里的娘娘们来说,简直就是羞之又羞的,可是别忘了,她们根本不会犯这样的病,因为她们吃得好穿得好,除了有些月事不调之外,好像就没有别个了。
可是她们呢?
她们没有吃的,吃得又不好,这上头的症状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尤其是便秘,每回出恭都要叫人大汗淋漓,有时还会便血,这于她们来说也是极其麻烦的。
林轻君道,“娘娘,这回真的是,凑巧。”
宁贵妃听到这里,看了看那地上的方子。
林轻君说得没错,是有些凑巧了,那方子的笔迹不是刚写出来的,还有那写方子的纸边泛黄,也不是新的。
林轻君此时又把在林府被林致和戚氏逼迫着过来的事,也如实的交代了一翻。
她真的没有想要参与此事,若不是为了姨娘,若不是那些人的恶毒,她如何会到贵妃面前来?
林轻君不知宁贵妃信了她几分,她说完后,只能静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