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微微一愣,“娘娘,林映雪的那碗汤药,不是皇后给的?”

宁贵妃得意一笑。

“就凭皇后那样的,她能想到这一点?”

“本宫也不怕老实告诉你,皇后原本是想收林映雪入太子府做个低等的奉仪的。”

“本宫说,若是此例一开,那这世间将会有无数位女子蜂拥而至,并用尽手段爬太子的床,因为她们知哓,只要成了太子的女人,最少都是个奉仪。”

“荣华动人心啊。”

有了林映雪这个先例,她们只会更加的疯狂,皇后应该不会希望太子府里有无数个奉仪吧。

而且她还对她说,一定要给林映雪一个教训,就算是此事与她无关,她是“受害者”,可那又如何?谁让她这般的不小心的,也是做给天下的有异心的女子看,谁要是动了太子一根手指头,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不行,叫她们对太子望而生畏。

果然,皇后娘娘二话不说按着她的话去做了。

对林映雪说为了她的名声着想,此事不宜张扬,封她的嘴,转身又给她些赏赐权当是对她清白的补尝,再赐下一碗避子汤药,扫清麻烦。

如此一来,林映雪爬床太子一事便能得到妥善解决。

宁贵妃冷笑,“太子府是那么好进的吗?本宫的请夏宴是那么好破坏的吗?不给点儿教训,还真当本宫好欺负的。”

林轻君沉默不语。

宁贵妃做的可不止这些,还有林映雪手里的那珊瑚手钏,那可不是对林映雪的看中,相反,那里头有大量的红花,女子贴身佩戴,红花入体,日积月累,林映雪将来只怕想要有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