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想到这里,又是心尖儿一紧。

她知道宫里的争斗很严酷,可没想到居然这样的严酷,明明宁贵妃是示看中示好之意,可是绝了后路的人也是她。

后宅中的争斗与皇宫里的争斗比起来简直不够看的。

所以,现在宁贵妃跟她说这些,绝对不是跟她解释林映雪落得现在这下场的整个过程,而是暗中的警告,警告她要说实话,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林映雪更加的严重。

宁贵妃威严道,“说吧,这些方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又为何会随时的佩在身上?莫要有半点的侥幸心理,本宫火眼金睛,是能看出来的。”

宁贵妃知晓,这些方子极好,甚至有一个方子开得比太医院的太医还要好,尤其是那有关月事调理的方子,简直绝了,她相信,若是她按着这方子去用,过不了几个月她便会与寻常女子一样,月事正常,没有腥臭,也不疼痛,最重要的是,她也不必避着任何人了。

只可惜,方子再好,若是没有原由,她是无论如何是不会用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林轻君眸子下垂,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些个堪称为神医开出的药方,思绪有些飘远。

她老实的道。

“娘娘,若说这些方子都是我给我家姨娘求来的,您信吗?”

说来也可笑,她家姨娘身子骨就没有好过,她身子弱得有时候连月事都来不了,这与贵妃娘娘的症状完全相反。

唉,这天下间有月事经,血过多的,也有月事经,血不来的,是不是很可笑?

但这是真的。

林轻君看着这药方里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