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他图他什么了,图他对谁都没有成见,只论事实对错,还有那不图恩报的豁达之心。

虽然他喝止宁六,本意不是帮他母妃,可是他这样做,已经是给他母妃保了名声了。

季臣川再道,“萧原感不感激于我而言根本没什么。”

他也不需要萧原的感激,一个强逼着娶良家女子的男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自恋狂,他还不稀得他的感激呢。

季臣川悠闲的喝了口茶水。

宗元诚看了看底下热闹的戚府,皱了皱眉。

“季臣川,以戚老夫人的这身份,还用不着你亲自过来吧?”

戚老夫人在他们贵族人的眼里,不过是曾经奶过长公主几口的老妇人。

长公主和老太后心地善良,才给了她这个体面,每年寿辰时,便会送些宫里的东西来,也算是全了那几口奶恩。

可是戚老夫人贪心不足,竟每年有借着这个由头大肆操办?

这就有些,不要脸了。

他虽然许久没有在宫里,可是却曾听母妃说过,戚府若是再如此下去,早晚要完,说这人心啊,最重要的是知足,戚老夫人太过了。

所以,宁国侯府也不过是才安排了个庶子过来走走场面。

当然,这一切也不是戚府的错,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名义上是来给吃寿宴的,暗地里是借着这次机会,与宫里的人攀上关系。

也就是说,戚老夫人借寿宴光大自己,其余之人借此攀宫里,如此巧合之下,这才让这寿宴显得格外的热闹和光耀。

宗元诚又道,“虽然你与林府定下了亲事,可是那林府女还不是没有嫁进来吗?你也不算是林府女婿,这戚老夫人的寿宴,你完全可以不用亲自来。”

这是给戚府脸了。

宗元诚目光里带着真诚。

“季臣川,像这样借着长公主势的人,你还是少走动吧,莫要惹了一身骚。”

他是宫里长大,宫里出来的,虽然平日里疯惯了,也没心没肺的,可这并不代表他真就是个傻的,看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