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臣川缓缓的收起帕子,小心的放入怀中,还轻轻的拍了拍那处。

随后,抬眸,冰冷。

“你若是无事,可以去夺个嫡,相信比跟我在一起要刺激得多。”

“还有,你入京,圣上知晓了吗?贵妃娘娘知晓了?”

他们都不知晓,而且一来便来参加戚府的寿宴?这让贵妃娘娘怎么想?

“你?”

只两句话便把宗元诚的怒气打散。

季臣川替自己倒了杯水,接着道。

“你觉得那是小孩子的吵闹,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但宁六今日压了萧原,他日会不会觉得所有的寒门学子都该在他的脚底下?”

他帮的是萧原吗?

萧原在他这里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帮的是这大启国所有的出身寒门的学子。

他们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走入京城,难不成就成了宁六这等纨绔子弟的脚下之物?

还有。

“此事一但被人宣扬出去,你以为,你的母妃就能置身事外了?”

宁国侯府是宁贵妃的母族,母族的子侄如此不知轻重,往小里说,是宁国侯府教养不当,往大里说便是宁国侯府以为背靠着贵妃胡作非为。

这结果,谁能承担?

说到这里,宗元诚脸色才猛的变了起来,他知晓这里的弯绕后。

起身,恭敬的给他施了个礼。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