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他们也不敢小看了武安侯府。

因为武安侯府的底蕴很深很深,听说是先祖皇帝那一脉留下来的,是先祖皇帝最看中的人,没有之一,而当时的宁国侯府,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府,武安侯府风光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先前说过了,堆积出来的底蕴很重要。

宁国侯府是正在慢慢的堆积,可是武安侯府,却早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山了,哪怕武安侯府落魄到一个庶夫人掌权,也不可磨灭他原本的深厚的底蕴。

所以,季臣川若是在这里,他们最好还是掂量一下要不要与之发生矛盾。

三思之下,他们决定,拱手告退。

若是为了萧原这个穷酸的惹怒了武安侯府,这是大大的划不来,回府之后,必会被各自的父亲罚跪祠堂。

宁六冷冷的看着萧原。

“今日是你运气好,遇上了季世子,否则,有你好看的。”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区区的萧原,他宁六还不看在眼里,早晚有一日他会一泄自己那心头之恨的。

说罢,甩袖而去。

只是萧原,却死死的咬住牙。

若是可以,他宁可被这个宁六羞辱,也不想被季臣川“解救”,这于他来说,无异于是凌迟。

季臣川是上一世夺他心爱女子的仇人,这一世也是死死的无形之中压他一头的恶人。

武安侯府在宁国侯府那里是座大山,同样的,季臣川在他眼里,也是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