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堆积的这些个东西,就是所谓的底蕴了,底蕴深厚的,可与天相争。

所以,今日宁国侯府来戚府祝寿,哪怕来的是个庶子,别人也不会觉得怠慢了。

可是。

凡事中总有例外。

武安侯府按现在的情况来说,是比不上宁国侯府的风光的。

武安侯府虽说有老夫人在,可光一个老夫人有什么用?再加上她确实老了,就算是她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挣过军功,可那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

更叫人可笑的是,如今的武安侯府里居然是个庶房夫人在掌管中馈,光是这一点,便要被后宅夫人们笑话了去,古往今来的,有哪个府是庶房来管的?嫡出的,又不是死绝了。

再说武安侯府的其他人,庶房不必放在眼里,嫡二房虽然有一个嫡子,也被请封了世子,可季臣川那身子骨,能不能活完今年还是个未知数呢,嫡三房更不用提了,他们只知呆在府里,从不出来过,也从不参宴。

这么说吧,武安侯府此时的权力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侯府,它即没有堆积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等等。

众人想到了什么,突然目光里又变得异样了起来。

不。

武安侯府还是有拿向出手的东西的,比如,季臣川的好样貌。

季臣川身子虽然弱,可是那样貌即是全天下也找不出一个来与之相媲美的,就算是太子殿下,也只能在身份上压他一头,听说,只要见过他的人,便永远也忘不掉那绝世姿容。

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跟在他身边的人是谁,他总会是人群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明明他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目光也会不由自主的追随着他。

这,就是季臣川最为特别之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