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解释,可是林致哪里还会听她这般多的话?这笔就是最好的证明,笔不离萧原的身,这是许多人都知晓的,而且萧原还曾发过誓,他要牢记当初的穷苦之日,日后大有所成时,才不会被财权迷了心志。
这笔,焉能有错?
林映雪慌了,“父亲,你要去哪儿?”
林致冰冷,“萧原目无遵长,狂妄之极,又自以为是我的学生便托大,我之前念在他一片赤诚的份上不与他计较,可谁成想,他竟变本加厉的随意出入我林府后院?而且,而且还……”
而且还在他嫡女的院落徘徊,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他是真的当他不存在吗?
“父亲,不要。”
“滚开,逆女,难不成都这样了,你还要替那歹人求情?还是说,你与他真的有什么私情?”
林映雪又慌了,连忙撤了回来,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自,自然不会,只是女儿觉得,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轻君加了把火,“父亲,嫡姐,你们说这笔是萧原萧公子的?难怪了,难怪那日世子来我们府时,萧原也能轻而易举的进来了,原来,他便是那胆大恶贼啊?”
旧事重提,是了,那日他明明没有诏他入府,可是却在他的后花园中遇见,还当着世子的面握住林映雪的手,这哪里是初犯?这明明就是惯犯。
以前林致没有想到的被她这一点拨,顿时天光大亮了起来,一把推开林映雪。
“你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