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娇娇抖了抖,满脸震惊。
没可能的是,管事怎会被发现。那赌徒只见了管事一面,如何会认识!
“镯子?”郑老太皱眉,“什么镯子。”
郑瓷走上前,把镯子递给了郑老太仔细查看。
“这是”郑老太眸色惊疑不定。
“看来,祖母是看出这其中的关窍了。”
郑瓷忍着怒意,要不是因为郑老太,她刚才就已经杀了郑娇娇了事。多次为难自己等人,现在居然狠心到对她唯一的儿子下手,她不能再留下郑娇娇。
“是,这镯子里填充了大寒的药物,女子一直佩戴,寒气入体。奶娘哺乳,这寒气就顺着奶水,到了虎子身上。唉。”郑老太看郑娇娇,“你本不愚钝,只是这聪明从来不用在正道上。才到了如此地步”
她默默看着郑娇娇,满脸都是阴寒和失望。
当初看来,不让她入宫是对的。如此心狠手辣,到了宫里,还不知道会害了多少人。
想到这样的人出自她们郑家,郑老太一颗心都是揪着的。
伤天害理啊!
“我,我没有!这事不是我做的,是郑瓷冤枉我。”
郑瓷淡淡扫她一眼,“你以为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只是你漏算了,赌坊里的人都是些眼力惊人之辈,你找的管事,出现后就被赌坊记住了。难道要我找来赌坊的人辨认你二房的管事,你肯认罪。”
这下郑娇娇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她哪里知道,赌坊里能人这么多,只是看了一眼,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