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娇娇被噎了一下,袖口里的手死死攥着,心中恼恨不已。
果然偏心,看到郑瓷几乎要杀了自己,郑老太居然还怪罪她,先问她的罪过。难道不应该先让人把郑瓷被拦住吗?
祖母是一点不在乎自己。
“我,我什么都没做。”她心虚地低垂下头,眼睑里都是算计。
对,她只要死咬着不认,郑瓷也拿她没办法。
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即便对方怀疑,也找不出证据来。
她低垂头,丝毫没察觉到郑老太眼神里的失误和厌弃。
郑老太脸上的沟壑更深,她望向郑瓷:“她定然是做了什么惹怒你的事,你说吧,这件事祖母会为你做主。”
“回祖母。”郑瓷不慌不忙道,“郑娇娇和何氏,意图害我的儿子,孙女也是气急,才想一剑杀了她。”
裴忌眸色淡淡,他尊重郑瓷的祖母,但不代表胆怯。
他往前一步,身上威势尽显无疑,“祖母,这件事我们已经证据确凿,还望你老人家秉公处理。”
郑老太蹙了蹙眉,叹了口气,“你们放心吧,你们在祖母心理都是一样的。没得为了保一些孽徒,来伤了你们的心。这件事若是证据确凿,我定然不会保她。只是断然不可以在家中喊打喊杀。”
郑娇娇急切大喊:“祖母!!”
如果能保自己的,就只剩下祖母了,难道,她要抛弃自己?
就为了郑瓷!
“住嘴!”郑老太继续看向郑瓷,“想来你们这次来,是已经调查清楚了。”
郑瓷:“是,孙女查到,我府上的奶娘家中丈夫,几日前在赌坊里结识了一位赌徒,结果那人是二房的管事乔装打扮故意接近的,甚至还给了对方一笔银子还清了赌债,只要求奶娘的丈夫,把一支镯子,赠予我府上的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