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丫鬟跪倒在地,“是奴婢,夫人的药一直是奴婢亲手熬煮,不敢假手于人。”
裴老爷,“期间没有其余人来过,亦或者看过药?你没有离开半步。”
丫鬟很笃定道:“奴婢没有擅自离开,期间这药没离开过奴婢的面前。”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要么是这丫鬟往里下药想要害夫人,要么就是宋瓷。
但这丫鬟没有做这件事的动机,她可是裴夫人身边贴身的丫鬟,领着最高的月例。
裴老爷目光沉沉,“宋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宋瓷眼睫微颤,“父亲,不是我。”
裴夫人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害怕,“宋瓷,以前的冲突种种,都是误会,现在我是你的婆母,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你心中还有芥蒂,不肯跟我善罢甘休吗?但你也不能害我性命”
一番娇软委屈的话,竟是把这帽子直接安到了宋瓷的头上。
“我从未觉得我跟夫人有误会。”
裴夫人掩面抽泣,“你话是这么说,但你肯定心里是不喜我,要么为什么要在我的药里下药。我想着家和万事兴,自从你进门,一直没有刻意为难,你,你怎么。”
她说着就要说不下去,表情悲伤至极。
裴老爷看得心疼,轻轻拍了拍她,转头一脸冷漠看向宋瓷。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做下这等事,我断然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
宋瓷依然眼波安静,忽而笑了笑,“所以父亲,也认定是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