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不耐烦,“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件事。”
宋瓷反而眼神扫了裴夫人,裴夫人心中“咯噔”一下,旋即很快镇定。她做得很隐蔽,这件事她布局已久,除非这丫鬟倒戈相向,否则无人能识破她这一局。
宋瓷,死定了。
宋瓷笑笑,“这事是夫人故意为之。”
裴老爷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你婆母往自己碗里下药,不顾自己身体,是为了害你?”
宋瓷:“夫人并未喝下去。”
裴老爷被怼得愣了一下,旋即更是怒意蹭蹭蹭往上升。在裴家,他说一不二,是当之无愧的裴家掌权者。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听之任之,何曾有人这样跟他唱反调。
裴老爷,“混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说着,是连宋瓷的解释都不想听,竟然想直接动手。
“我看谁敢!”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忌赶到了,他额头浸出一层薄薄的汗,眼神阴冷似带着淬了火焰的刀子,竟然直直地看着裴老爷。
“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是要违背我的话?你可知道,她要害你母亲,这样不顾人伦,没有丝毫慈善之心的人,你竟然要护着。”
裴老爷大怒。
裴忌:“父亲说是她要害夫人,那么,有何证据吗?”
裴老爷气急,指着宋瓷和满屋子的人,“这种情况,还需要什么证据?”
裴忌:“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夫人自导自演,未必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