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英往冰窖前一站,道:“你个小小的五品官,查脏案查到老夫的头上来了?今日,谁敢在天香楼放肆,老夫定要去圣上面前参他一本!”
他身后跟着还有一帮他的学生,个个都是世家子弟,此刻也纷纷发声:
“我真是搞不懂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一帮下九流的江湖术士登堂入室,念经驱邪的事和尚、道士不都可以做吗?何必多此一举?”
“偏偏还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耀武扬威!”
“我若为官,第一时间便请旨解散什么狗屁的玄镜司!”
林倾月站在司卫里本来不想说话,听到这些忍不住冷笑一声:
“好一帮文人墨客!若无玄镜司拱卫齐国的安危,你以为你们凭什么可以安安静静地读书?”
她盯着其中一个青年子弟道:“你刚才说‘你若为官,第一时间便请旨解散什么狗屁的玄镜司?’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恰好会一些相面之术,观你面相,你此生都无缘仕途!”
“说什么?”那人很是恼火,忽然又盯着林倾月的脸好奇地道,“咦,你是个女人?”
冯英之前和林倾月有过一面之缘,认出他的身份来,正要说话。
手下那帮学生们却已经嘲笑开了:
“哈哈哈,玄镜司果然是乌合之众,居然让女人出来抛头露面!”
“长得倒是挺漂亮,可这么漂亮的女人,混在这帮男人堆里,跟那些勾栏里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也许就是一路货色呢!”
林倾月脸色一沉,喝道:“红瑶,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