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次,他才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
无形的阶层,早就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哪怕他是太子身边的人,没有显赫的家世也依然被人看不起。
东方起察觉到小灰情绪不对,问他怎么回事?
小灰眼圈一红:“殿下,有人欺负我,我能不能咬他?”
东方起:“……”
第二天,冯英就被取消了讲师的资格,痛失未来帝师之位。
偏小灰还屁颠屁颠地还跑到他跟前幸灾乐祸:
“想不到吧,我会告状!哼,就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教书育人?啊呸!”
后来,还是因为冯英的父亲,也就是齐昭帝的老师从中周旋,才将他推举进入了国子监,又一步步走到了国子监祭酒的位置。
可惜他的官职只是从三品,就已经做到头了。和太子太傅、帝师,根本不能比肩。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冯英的帝师之路,是谢守正给掐断的。
所以此刻,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冯英看谢守正的目光,简直恨得快要喷出火来。
如今的谢守正,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书童了。
他冷眼瞅着冯英,语气却和当年一样欠揍:
“原来这天香楼是冯祭酒的产业啊!冯祭酒你且听好了,本官怀疑你家酒楼冰窖下,藏了尸体。看在过去本官听过你几堂课的份上,你若肯自觉打开冰窖的门,我们可以保证不会损坏里面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