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起被她逗乐了:“你说的很轻松,好像杀人就像割草一样简单。”

林倾月道:“难道不简单吗?若你觉得难,那就是你的实力不够强大,强者才不会畏首畏尾。有罪者诛,何必想那么多?”

东方起道:“你这是在教我做暴君?”

林倾月笑了:“没错!若能开创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做暴君又何妨?后世的虚名又如何?遗臭万年,还是万世流芳,与我何干?”

东方起摇头轻笑:“说得好像你当过暴君似的。”

他虽然不太认可林倾月的说法,可不被世俗名利拘束的豁达,倒是十分让他欣赏。

此后几天,他们一路向北而行,终于抵达了齐国的北疆。

北疆辽阔,绿草如茵,一望无际。羊群如云朵,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就连吹过的风,都带着令人豁达的自由气息。

谢守正一到草原上,血脉里的野性就觉醒了。

趁着四周没人,他嗷一声,变成了狼在草原上来回奔波,惊得那些绵羊四散奔逃。

东方起远远地喊着:“小灰,不要把羊群冲散了,牧民们会找不到的!”

于是,那头灰色如疾风般的影子,又在草地上左蹿右蹿,帮着把羊群聚拢回去。

恰好有牧羊人骑马赶到,远远瞅见,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是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