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宴眼中杀意汹涌:“大胆郑世荣,本王面前还敢扯谎!真当本王是好糊弄的?所幸晋王妃略通玄术,让那真实的记忆重现!诸位都看清楚了吗?那才是真相!”

他说着满脸鄙夷地扫了郑世荣一眼,喝道:“来人,将此恶徒送去京城廷尉衙门,并传本王王令:郑世荣身为贵族本该爱惜羽翼、修习君子之道,却目无王法,奸淫民女并蓄意谋杀,罪大恶极,当杀,且不许铜赎!”

“王爷……”郑县令哆哆嗦嗦地跪下,“其中定有内情,还请殿下万万不可轻易定罪。下官以郑家数百年来的清誉作保,还请殿下明察!”

郑世荣慌了,情急之下开始口不择言:“杀人偿命那是针对平民的法令。我乃士族之后,本就可以重罪从轻。就算杀了人,一个下贱村姑而已,凭什么让我去抵命?”

这话其实没错。若那王灵儿没人撑腰,即便上了公堂,他们也可以反诬其勾引。

就算廷尉铁面无私,给定了奸杀罪,按齐律也允许用钱财抵消部分刑法,那叫铜赎。最终可能只判个流刑,并不会定死罪。

而流放后可操作的空间就很大了,郑家有钱有权,即便流放到偏远地方也不会让郑世荣受罪。大概率就是出去避几年风头,然后再卷土重来。

郑世荣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还在据理力争地叫嚣着:“这世上的人,本就分三六九等!一个村姑而已,怎么配让我这世家公子抵命……更何况无凭无据凭什么随意定我的罪?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独断专行!”

“凭什么?”东方宴笑了,感觉听到了平生最可笑的话。

他走进几步,在郑世荣的耳边低声道:“你也知道人有三六九等?那你知不知道,在本王眼里,你们这种末等贵族和蝼蚁无异。本王若说你有罪,即便没有证据,也能定你的罪。本王若让你今日抵命,你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耳边的声音不大,但那一瞬间郑世荣却感受到了强大的权势碾压。

以权压人的人,原来也会畏惧更高的权势!

郑世荣被带走,可东方宴却依然不打算放过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