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孩子月份大了,肚子藏不住了,父母才发现。

可她的父亲第一反应,就是责怪女儿不检点,一个巴掌扇过去,逼问她那男人是谁。

王灵儿不敢说,只一味地哭。

王家本想打胎,可月份已大,打胎恐会伤及母体性命。

王家虽然无奈,可毕竟是唯一的女儿,不忍心她送命,于是决定先把孩子生下来。

谁知道这事偏偏被那郑世荣知道了,将王灵儿约到船上,质问:“你留着肚子,莫非想要母凭子贵?你一个卑贱的村姑,就算生了孩子也是野种,进不了我们郑家的门!”

“孩子必须拿掉,本公子的长子只能是嫡出,否则传出去会影响议亲。”

王灵儿怯怯地说:“我不想进你家门,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只要你不来找我,我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郑世荣却不信她的话:“那你为何还留着肚子里的孽种?我们郑家乃是清贵名流,本公子的长子必须要从贵女的肚子里出来。你,不够格!即便怀了,它也不配出生!”

王灵儿流着泪道:“可大夫说,孩子的月份大了,拿掉的话很容易一尸两命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后若你肚子里的孽种还在,你爹娘就会出事!”

“郑公子!”王灵儿跪下来,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公子,求你给我条活路吧,我真的不想死!我爹骂我、打我,我都没说出你的身份来。以后我也保证不会乱说,保证没人知道是你的孩子。我求你,求你让我生下他,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贱人滚开,你的眼泪鼻涕把本公子的锦靴都弄脏了!你知道这靴有多贵吗?滚!”

郑世荣一脚踹了过去,恼怒之下没有控制好力道,竟将人踹入了河里。

王灵儿不会水,伸手胡乱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