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隽抬头,看向门外阴沉沉的天,道:“夫人可还记得梁温。”
“自是记得。他投靠了王磡,在王磡的默许下当了那广州刺史,所以广州也成了王磡的地盘。”
“那夫人是否还记得,你我是如何知晓梁温投靠了王磡?”
“自是因着王治和李陌突然到了广州,而李陌亲口说梁温是他的人,也是王磡的人……”
孙微顿了顿,忽而明白司马隽为何问这个问题。
“世子是说,我们被李陌误导了?”
司马隽的脸色变得严峻:“他只是没把话说全。梁温首先是李陌的恶人,若李陌和王磡同心,梁温自然也是王磡的人。可如今你我已经知晓,李陌实则是闾丘颜的人,那梁温自然而然也就是闾丘颜的人。”
孙微色变:“梁温既然是闾丘颜的人,也就可能在庇护他。”
司马隽颔首:“怪不得闾丘颜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那么些时日,怪不得他要从东海逃跑,原来狡兔三窟,李陌早就把广州变成了闾丘颜的老巢。”
孙微心头一沉。
若是如此,就难办了。闾丘颜丢了荆州,却得了广州。
虽然二者地位不能比,可广州有广州的好处。
广州有南岭为天堑,兵力难以北上。而同样,北边的兵力也难以攻打广州,实乃割据一方的绝佳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