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过是世子的推测,恐怕还有佐证。”
“我不缺佐证,”司马隽道,“先前,我与姚蓉遭遇,烧了她的船。那之后,我让殷闻和曾访暗地里跟着她。她逃走之后,又令寻了一艘南下。那船家,正是来自广州。她逃去的方向,也是广州,”
这是个坏消息。
“若是如此,世子做何打算?”孙微问。
司马隽神色沉着:“闾丘颜此人,天涯海角也不能放过。更何况他在广州,不算太远。”
——
浓云密布,平地响起一声闷雷。
司马隽趁着雨未下大之前,迅速前往东宫,面见太子。
“我还以为你再不愿来见我。”太子微笑地虚扶一把,令他起身。
司马隽谢了恩,太子将他打量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头上的伤养的如何了?”
“已经大好。”
“那就好,”太子道,“你今日既然进得宫来,便留下,你我好久没一道用膳了。”
司马隽道:“今日臣进宫来,是有要事与殿下商议。”
太子指了指坐榻,让他落座。
“何事?”他问道。
“臣知晓了闾丘颜所在。”
“哦?”太子换了个坐姿,身子前倾,“速速说来。”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尽管才到申时,巨大的雨幕俨然将天地连成一片混沌,东宫里掌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