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隽忍不住道:“夫人不去当门房,着实是屈才了。”
孙微也不生气,只笑笑,道:“只要世子能好好留在府里养伤,妾乐得当这门房。”
几次之后,司马隽已经明白了孙微的决心。
他并未强硬地出门,只每日读书写字,看起来已经认命乖乖养病了。
每天,孙微来到书房里,都看到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榻上,像是在等她来巡视一样。
她也不回避,就每日在书房里坐着。
他看书,她也看书。除了时而说说话,大部分时间里,书房中只有翻书的声音。
孙微心想,这般倔强的人,每日被自己强困在家中,心里痛快才有鬼了。
她想着说些什么才好,轻咳一声,道:“世子可是担忧庾公子不能在太后的限期之内回来?”
不料,司马隽道:“非也。伯悠向来说到做到,我并不担心。我向曹常侍问起此事,是因为夫人。”
孙微讶然:“哦?”
“夫人每日遣人到庾府去,难道不是为了此事?”
孙微无言以对。她确实每日让人去庾府看看庾逸回来了没有。
“妾自当担心。”孙微道,“世子昏迷之时,妾不得不守在府中,正是庾公子在外头替世子奔走。如今到了庾公子危难之时,我等自不可坐视。”
司马隽不以为然,道:“太后吩咐的案子是首要,伯悠是知轻重的,若非全无把握,便不会出去那么些日子。夫人大可放心。”
孙微仍觉得放心不下。没多久,殷闻从庾府回来,与先前的消息大差不差。
“庾府的管事说,庾公子离家前已经将诸事安排妥当,请王妃不必担忧。”
司马隽听罢,神色间仿佛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