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微有些无奈,不过见他不折不扣地喝完了药,终是放下心来。
“还是王妃有办法。”曹松在一旁笑道,“有王妃在,世子服药便不会拖拉……”
司马隽扫他一眼,淡淡打断道:“方才你说伯悠已经出门十日?”
“正是。”曹松答道。
“可知何时回来?”
“不知。”曹松道,“庾府的人说,他不曾派人告知。”
司马隽思索片刻,颔首道:“让殷闻再去问一问,若有消息,速速回报。”
曹松应下。
他告退之后,司马隽拿起一本书来,倚在榻上继续翻。
孙微看他脸上的神色,知道他有些不爽快。
至于为何不爽快,孙微以为再清楚不过。
自从京口归来后,司马隽便被孙微按在家中养伤,已经过去十天。
可这远远不够。
为司马隽疗伤的神医林咏说,司马隽这伤势少说也得养上一个月,一日也不能少。
司马隽听了这话,十分不屑。
他向来我行我素,只要觉得自己无碍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莫说区区郎中,便是宫里的太后和太子也拿他没办法。
岂料,孙微竟是对林咏的嘱咐上了心。
只要有了空闲,她就会坐在堂上。
只要司马隽离府,必定经过堂前,她就会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