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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磡当然没忘。

前几日,长公主从宫里回来,心事重重地跟他说起太后对司马隽的看法。

长公主继续道:“夫君莫看着母后对阿隽有诸多不满,其实在紧要之时,这不满也并无所谓止。阿隽到底手握兵权,又是宗室中的佼佼者,母后终究将他视为朝廷肱骨,不愿对付他。妾如今是明白了,母后姓王,但她守的是司马氏的天下。她盼着司马氏和王氏永结同心,夫君莫去触她的逆鳞才好。”

“莫非撮合了这门亲事,两家就永结同心了?”王磡不屑道,“也不瞧瞧她那好孙儿是个什么离经叛道的祸害!”

长公主摇头:“夫君说这些没用,母后的心里头就是这么想的,任谁劝也没用。更何况,她还说起了京口的兵变,俨然是在敲打夫君。夫君再是不爽快,也不得打阿隽的主意。夫君说郡主三心二意,并非一心向着王家,其实母后何尝不是如此?”

王磡目光一转,看向长公主:“公主又是如何想的。”

“妾自是向着夫君,夫君如今还怀疑什么?”长公主没好气地说。

听了这话,王磡心里头舒坦了许多。

他喝了盏茶,顺了顺气:“听了公主这话,为夫很是欣慰。”

长公主嗔怪地看他一眼:“好了,这等话不可再说。想想接下来如何应对才好。”

“我令人去召长史入府,他当是就要到了。”

长公主应下:“夫君一夜不曾进食,妾令人去取些肉穈粥送来可好?”

王磡颔首:“有劳公主。”

——

不久,江原入府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