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想什么?”司马隽见她站着不动,走过来问道。
孙微望着他,笑了笑:“妾在想,今夜总算能舒舒坦坦地睡个安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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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头的宴席散了,皇室亲贵们恭送皇帝回修仙台,便各自散去。
众人各怀心事。
王磡在门外巧遇周昶,不由得停下步子,问:“太傅想必知晓世子何时归来?”
周昶不紧不慢道:“荆州离建康几里路,要费多少时日,仆射不是一清二楚么?”
王磡深知周昶在讽刺他对荆州垂涎已久,脸色又沉了几分。
“伯崖求教,你何不好好回答?”
周昶回头,只见万寿郡主和长公主一道出了宫门,正朝这边来。
他全然不在乎,只笑着掸了掸衣袖,转身登上马车。
万寿郡主无奈,对王磡道:“太傅性子越发古怪,伯崖莫与他置气。”
王磡神色不悦,道:“今日的情形,姑母也看见了。太傅似乎与世子十分要好,姑母知晓么?”
万寿郡主和气地答道:“太傅是世子请下山的,二人有往来也不稀奇,不是么?”
“只是有往来么?”王磡道,“姑母执意要将太傅找回来养病,侄儿无话可说。可太傅既是回京养病,便不该再参与政事,姑母该看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