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郡主脸色一变:“太傅不是我的狗,我该如何看好他?”
王磡挺直了身子:“太后说,我们王氏能走道今日,靠的是勠力同心。太后与我为了荆州,废了多少心思,姑母知晓么?”
“办不成事莫怪别人。”周昶不知何时从马车上探出头来,慢悠悠道,“你姑母年纪大了,为难她做甚?郡主,回家吧。”
王磡登时气得面色铁青。
万寿郡主白了周昶一眼,对王磡道:“你与太后商议之事,与我无干。如今,却要怪到我的头上?”
长公主听得万寿郡主语气不善,赶紧上前拉着她,道:“夫君着实是被今日之事扰得心烦意乱,姨母切莫放在心上,天寒地冻的,姨母快回府去,切莫冻着。等改日我再亲自登门向姨母赔罪,可好?”
万寿郡主的神色缓下,拍拍她的手:“一家人,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常往来总是好的。你们也赶紧回吧,天不早了。”
长公主道了个是,热络地送万寿郡主上了车。
待万寿郡主和周昶的车驾离去,长公主回头才对王磡道:“夫君这是做什么?母后刚刚才训斥过,莫非要把姨母也一并得罪么?”
王磡冷哼一声,登车而去。
回到府里,王治已经迫不及待地追着王磡入了书房。
“父亲,这荆州是伐还是不伐了?”
话音刚落,王磡拿起案上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王治看着满地狼藉,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