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换个问法,”庾逸道,“子珩三番几次接近孙公子,且频频向打探其姊,所谓何事?”
司马隽却一笑。
“却是凑巧。我听乔公子说,伯悠也常常打探其姊。这女子的名字,似乎叫孙微,对么?”
庾逸面色平静。
“我与孙女君曾有一面之缘,如今她离家在外,我向孙公子打探她的行踪,并无不妥。”
司马隽道:“我既然要收孙公子为徒,自然要对他的家人知根知底。询问其姊去向,我以为也并无不妥。”
二人对视,各不想让。
“子珩先知晓了孙微,才决定要收孙公子为徒的,不是么?”庾逸道。
他一语道破,司马隽却并无慌忙之色。
“哦?”司马隽道,“我可不曾说过这话,伯悠何以如此笃定?”
庾逸看司马隽这反应,便认定他已经知晓了孙微的身份。
“子珩是何时识破王妃的?”他径直问。
司马隽看着他,冷冷道:“如此说来,伯悠早已知晓一切?”
庾逸没有答话。
司马隽不再绕圈子,道:“正是夫人与伯悠一道,去码头目送孙念一家的那日。我那时便知,夫人与孙念关系不浅。加之孙公子长相与夫人又几分相似。孙公子对其姊从不讳言,稍一打探,便可得知其年纪形容,处处与夫人相合。因此,我生出疑窦。”
庾逸道:“当初子珩既然怀疑到了这一步,为何不当面与王妃对质?”
“这是迟早的事,不必急于一时。”司马隽却看着庾逸,道,“倒是伯悠。先前,我不过猜测。如今伯悠亲自登门过问,此事便坐实了。”
庾逸并无异色:“我此番前来,是要与子珩开诚布公谈一谈。”
“哦?”司马隽道,“上回我与伯悠见面之时,伯悠并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