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庾公子。”孙乔道,“昨日徒儿回到家中,发现庾公子就在家中做客。他问徒儿,当初如何知晓太社的冬至日比武,又如何学会了射箭。徒儿骗不过庾公子。徒儿在庾公子面前每说一句谎话,就似摊在太阳底下暴晒一般,无所遁形。所以,徒儿只有从实招了。”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司马隽。
司马隽也深知他那点道行骗不过庾逸,只是他没想到,庾逸这么快就猜到了。
他神色平静:“是么,庾公子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孙乔道,“他只道是让徒儿日后不得骗他,否则他再不搭理我。他还说,他会登门,与师父一叙。”
第262章 揭穿(上)
孙乔说罢,将一张帖子递给司马隽。
“这是庾公子的拜帖,他说师父何时得闲,令人去知会他一声,他在家里恭候。”
司马隽看了看那拜帖。庾逸的字迹颇有风骨,一眼就能认出来。
孙乔看司马隽的脸色,小声问:“师父,徒儿是否闯祸了?”
“与你无关。”司马隽道神色平静,“你随管事到书房去,今日,先将我交给你的兵书看一看。”
——
庾逸来到棠园的时候,司马隽正坐在水榭里。
“孙公子今日学得如何?”见礼之后,庾逸开门见山问道。
“他启蒙晚了,所幸根底不错,是可造之材。”司马隽道。
“看来学得并不好,”庾逸笑了笑,“我有一事不解,想向子珩请教。”
“何事?”
“那日必无,孙公子那日纵然竭尽全力,令人动容。可根底比他更好的世家弟子大有人在,无人不愿拜入子珩麾下。子珩为何独独选了孙公子?”
“机缘巧合罢了。”司马隽淡淡道,“太子极力促成,孙公子亦上进,收他为徒,不过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