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微忽然觉得,对于司马隽这曾经的枕边人,自己似乎并不曾了解多深。
而同时,先前那无力感又从孙微的心头涌起来。就算她未卜先知,费尽心思,有的事,却仍然不可轻易改变。
莫非这就是应了司马隽所言,一切皆是世道造就,非改变一人一事可为?
“如此,世子打算怎么做?”孙微问道。
司马隽的目光深远:“我虽不能单凭着这信就要了闾丘颜的命,但也并非无用。将这信誊抄一份,交给闾丘颜,他自会找上门来。”
孙微颔首:“此信不可交与他人,妾亲自誊抄。”
说罢,她展开纸张,研墨蘸笔。
才写了几个字,邓廉拿了一封信进来,递给司马隽。
司马隽拆开,扫了一眼,道:“夫人不必抄了,闾丘颜来信,约我一见。”
闾丘颜竟自行现身了?
孙微诧异不已。
这说不通,闾丘颜如何知道她手上有把柄?毕竟这信只有桓修和司马隽见过。
而他若不知道知道她手上有把柄,又何必自投罗网?
不过,很快孙微就知道了答案。
次日,跟随桓修前往荆州的人返回寻阳,带回来桓修已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