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微想了想,随即奉承:“世子深谋远虑,妾甘拜下风。妾愿陪世子同往庐山。”
司马隽没答话,唇角微不可见地抬了抬。
孙微好奇道:“世子去拜访周太傅,莫非有什么想法?”
司马隽将最后一行写完,停了笔。
“告诉夫人也无妨。周太傅学识渊博、德高望重,曾为太子师,我想请他出山,辅佐太子。”
这与孙微猜想的无异。只是恐怕会落空。
周太傅对朝廷的失望已经深入骨髓,非三言两语能劝说的。
孙微道:“若请不来周太傅,世子结识他的弟子也无妨。”
司马隽有些意外:“夫人竟连周太傅有弟子也知道?”
孙微一本正经地说:“家学如此,世子莫怪。”
说罢,她补充道:“世子方才还说了,不再对妾有疑。”
倒是会打蛇上杆。
司马隽瞥了她一眼:“有如此家学,那夫人想必知晓周太傅的弟子姓甚名谁?”
孙微颇有些得意:“妾恰好知晓。”
司马隽已经不想问缘由了,只道:“说来听听。”
“周太傅的弟子姓阮名回,字仲旋。妾掐指一算,此人与世子缘分不浅。虽然当下机缘未至,先结交一番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