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令王磡放了继妃,王磡执意不放,还与我起了口角,我气极,于是寻了个间隙问继妃,此番太子与我合力,能否扳倒王磡。”
太子急切地问:“那继妃是如何说的?”
“继妃说卦象凶险,非但不能,还会让我等损兵折将。”
太子愣住。
“那你可曾问了破解之法?”
司马隽道:“问了,继妃说时机未到,不可操之过急,当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太子呢喃道,“就是不在今日?”
“正是。”
太子又道:“你还问了什么?”
司马隽道:“我又问,我等能否收回北府。继妃说,大善,不过时机稍纵即逝,不可拖延。”
太子垂下眸子。方才的愤怒和质疑悉数散尽,只留下一丝失望。
“怎会如此……我还以为,此番归朝,将有不同的气象。”他长叹一口气,忽而又看向司马隽,期盼地问道,“你以为,我可否一试?”
看太子的模样,司马隽心中升起一丝罪恶感。
“太子,”他安慰道,“来日方长,小不忍则乱大谋。”
太子看着他,好一会,倏而一笑。
“你说的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的神色颇为意味深长,“这话,你相信么?你不是向来不信怪力乱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