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盯着他,忽而冷声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平时最有血性的是你,最有冲劲的也是你,今日为何退却了?”
说罢,太子的脸上有了愠色:“听闻你方才去了王磡的宅子,可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扣留了继妃,我去寻他理论。”司马隽道。
太子闻言,愣了愣。
“他扣留继妃,为何?”
司马隽将来龙去脉大致告诉太子。
“继妃为了息事宁人,情愿留在王磡府上。”司马隽道,“我也劝不动她。”
“好个王磡!”太子冷笑,“堂堂豫章王妃,岂是他说扣就能扣的?还有你,王磡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居然能忍?此时,你我更该同仇敌忾,让这王磡好看!子珩,你究竟犹豫什么?莫非王磡也将你策反了?”
司马隽闭了闭眼。
“太子误会了。”他道,“我怎能被王磡之辈动摇?”
“那是为何?”
司马隽看着太子的怒容,心中叹了一口气。
“只因……”他咬了咬牙,“方才在王府见继妃,我请她算了一卦。”
第66章 戌中
听了这话,原本愠怒的太子,倒是冷静了几分。
“哦?”他问,“你所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