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公闻言,心底一松。

郡主显示出了原本该有的聪慧,说明她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当前的局面,有了应对之策。

只听房书蝶语气柔和,不再有之前的尖锐,不急不缓的说道:

“水彤是我母亲的贴身侍女,她做错了事。丢脸的是我和母亲。祖父为了顾及我们母女的颜面,并未将摘星楼的事向府里人解释。”

房大夫人的神情有了变化,有意外,有释然。

“丫鬟做错了事,的确会被人以为是主子管束不力。但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笑话呢?”

房大夫人说话沉稳大气,彰显了大家祖母的气度。

简单的一句话,为自己说水彤是水红的话做了解释,又为庆丰公和房书蝶保留了颜面。

宋时玥等人明白,不能再计较水彤没有被发卖的事了。

人家是对府里人隐瞒了,并没有刻意蒙骗外面的人。

而且杖责是施行了的,总不能死磕打板子的人没有用力吧。

庆丰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秦氏,你是房家的长媳,你能这样想,为父很是欣慰。”

宋时玥翻个白眼,会想到一开始就隐瞒,就说明房家并不是团结一致的。

房大夫人会顾全大局,不过是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

顾玉宸向前一步,“皇上,庆丰公解释的清楚,我们也不能再误会他蒙骗。”

“是啊,打都打过了,总不能因为打人的仆妇力小,再来一次。”

顾老家说话的语气带着理解,神情却是轻蔑的。

刘文栋笑道:“长安侯放心,这也提醒了下官,日后对人犯行仗刑,一定要挑对人,可不能让歹人钻了空子,受不到该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