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选有力气的人行刑,刘大人还得将该流放发配的犯人,及时流放发配。”

宋时玥认真提醒,“一旦延误了时间,会让犯人误以为,自己还能像叛罚前那样,为所欲为。”

“公主所言极是,下官一定谨记在心。对该判刑的人犯绝不手软。”

几人在旁一唱一和,都是善意的提醒,却让庆丰公的脸上青红交替。

房书蝶倒是不以为意,只要能不被宋时玥再追究祖父蒙骗就行。

景仁帝静静的看着众人。

见到房书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看向宋时玥的眼里,带着能奈她何的嚣张。

景仁帝暗暗摇头,没想到长宁的嫡女,还是个有着多副面孔的人。

只是她得意的太早了,灵毓能跑到自己面前求公道,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就在庆丰公和房书蝶要彻底放松时,宋时玥向景仁帝向微微屈膝福了一礼。

“父皇,水彤未被发卖的事我们暂不追究,一切等着长宁公主的回复。”

“嗯!灵毓是个明理的。”

景仁帝夸赞一句,等着她的下文。

宋时玥继续道:“父皇,今日水彤仗势欺人,损坏了品珍阁的玉饰,不能只接受刑罚,还必须赔偿品珍阁的损失。”

“应该的,损坏了他人财物,必须赔偿。”

“可是,水彤不过是一个奴婢,连皮带肉,带骨头也卖不出一百万两银子。品珍阁怎么能承受起这么巨大的损失?”

所有人的眼角都在抽搐。

在座的没有人不知道品珍阁是顾家的产业。

一百万两银子,对于其他府宅也许是很巨大。

可对产业庞大的顾家,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