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夫郎,他的答案则更为简单。
因为她待他好,所以他自然也要待她好。
原来她这个毫无助益的娘子,也能算是待他好?
但翟公子说,她就是待他很好。
好在哪儿,赵芙月不知道,但是夫郎一点一点的带着她发现,原来她的身上竟然还有那么多的优点,多到让他于不知不觉之间对她动了心。
所以现在,他乐意对她好。
成婚数年,儿子已经能扯着爹娘的袖子咿咿呀呀的说话,赵芙月却还是会让夫婿轻而易举的惹红了脸颊。
没个正形。
刚成亲的时候,她怎么会觉得他是个温润谦和的人呢。
哪个读书人张口便说那样羞人的话。
但羞是真的,甜也是真的。
随夫婿外放之后,他们这个小家庭人口实在简单。
琼华宫时学的管账本事已经足够赵芙月将这个温馨而简单的翟府打典的井井有条。
她有很多的时间与夫郎赏花闲谈,参与儿子的成长。
平凡却甜蜜的日子过的飞快,若不是朝廷的花鸟使又到了南直隶,赵芙月都不知道朝廷又一次举行了采选。
这次还是奉圣谕给太子殿下选人。
太子妃娘娘那样好,东宫竟然还是要添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