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驸马在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只是那些个人之物,当年和离之时,就已经被驸马带走。
并非是什么值钱物件,甚至也并非是他的明月所赠,但却从公主府,被他一路带到了九江卫。
可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会有。
甚至,他心中的那个人,连他的心思都不知道。
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宣德侯府还在奏着哀乐,由于侯府的这位公子战功实在耀眼,而他此次又是为保护长公主而身亡,前往吊唁的人自然不少。
特别是在皇太子殿下代帝后亲临祭奠之后,京师的勋爵之家、达官显贵,几乎是全部都前往祭拜了。
宣德侯府所在的街巷香车宝马停了满巷。
从那日走出屋子之后,怀庆长公主每日都会去那条巷子,却一次也没敢真的迈进宣德侯府。
直到驸马下葬那日,怀庆长公主进宫问皇后:“皇嫂能不能陪我去宫外看看?”
她低着头说:“我一个人……不敢看他的棺椁。”
那还不是一路跟着姜大人的棺椁回了京?
庄韫兰既为逝去的人可惜,也为活着的人难过。
出宫对她而言多少年前就变成了家常便饭,听怀庆长公主这样说,庄韫兰就起身换了宫外女子常穿的衣裳,然后递手去拉怀庆长公主,“走吧?”
怀庆长公主于是把手放在皇后的掌心,跟着皇嫂登上马车往宫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