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可还记得那蛊毒令?”慕星辞看似淡定的问道。

“只记得几句,好像是白蛊应黑蚣,红蛊应蓝蚩,黑蛊应金壳,末将也就只记得这些了。

摄政王,我觉得这三句话虽短,却已经让我们知道了如何规避风险。“上官阑道。

慕星辞心里默念了几遍:“的确,至少心里有底了。”

后面的云婉笙听着他们的谈话,脑海里想着原主的记忆,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原主五岁时的记忆,可能是太小了吧?

等这慕星辞的蛊毒解了,她再找机会跟上官阑相认,这样她也算是在这个世上有个亲人了。

这时,前面的慕星辞和上官阑却向前面走去,云婉笙本能的也跟了上去。

“燕小姐,那药虫是什么样子的,本王让他们也留意一下?”慕星辞来到燕宝珠跟前,拦下了她。

“呃……摄政王,那药虫是白色的,和蚕蛹差不多。”燕宝珠眼神飘忽了两下。

“很难找吗?”慕星辞语气无波的问着,心里却对照着刚刚的蛊毒令。

很显然这女子在说谎,自己中的是由黑蛾炼制的黑寡妇蛊毒,对应它的药虫理应是金壳药虫才对,可她却说是白色药虫。

“有点儿,它喜阴,而且还要是母虫。”

“母虫怎么区分?”慕星辞眸光锐利的盯着火光下的女子。”

“母虫头上没角,很好区分的。”燕宝珠强自镇定,可在这个气势威严的男人面前,她小小的心脏还是不堪重压,让她神情有些绷不住,过早的显出慌色。